人打进来的时候他就在我老家那一带打游击,还爱上了我老家的一个姑娘,后来部队转移,那姑娘被扫荡的日本人身上泼了煤油烧死了,他回去的时候就就剩下一具焦臭的尸体,他抱着尸体整整哭了两三天,才终于挖个坑立个牌子埋了,然后在那牌子上写的是“李友全之妻”,其实那时候他们也没结婚,但他就认定那女人了。那是他一辈子最无法忘怀的一件事情,所以国家安宁了以后,他就守着那姑娘的老屋子种几亩薄田生活了,用他的话说就是,一辈子轰轰烈烈过,有了身前身后名就差一点能让他安宁的感情了,守着那老屋子,就像守着爱人,看着苦,其实心里甜,总有个念想不是?
反正,那老师傅就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当年我给他磕了三个响头,他就传了我一身武艺,只不过武艺在他嘴里不叫武艺,叫国术,他到死的时候都拽着我一个劲儿的嘱托我说,武艺表演,国术杀人,我学的是国术,所以不能用来欺负普通人,容易一失手打死了人,到那时候他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我。
正因为记着这话,所以我从来没跟人拼斗下过狠手。
有关于轻身功夫,就是那老师傅和我说过的,他说轻身功夫其实就是轻功,不过没里那么夸张,但飞檐走壁不再话下。
这门功夫其实练起来很苦,腿上常年挂着几十斤的重物,积年累月练个好几十年,腿力就会达到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如果巧用力量的话,身轻如燕,当年老师傅的师父就是个会轻身功夫的狠人,能在芦苇荡上跑,后来在租界和红毛鬼子闹起来了,赤手空拳打死二十来个人,被一百多个红毛鬼围住,乱枪打死在了房顶上。
总之,老师傅说过,会轻身
第0044章 禁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