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哦’……”
“我爸是书呆子,你总爱逗他。” 阎冬城笑。
“你还不知道,你爸都已经书呆子到什么程度了!他现在两只眼睛,一只高度近视,另一只老花,看书要么把书摆老远,要么拿在脸面前,唯独正常的看书距离他看不清楚。”
“要多动员他参加户外活动。”
过了拥挤的十字路口,前面车少了,阎冬城加快车速。
彭娟头靠在副驾靠背上,望着阎冬城的侧脸。
“冬城,” 她迟疑着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要是不方便回答,你就当我没说。”
“嗯。”阎冬城点头。
“刚才那位徐老太,是不是她的儿子有问题?”
“命案嫌疑人。我担心吓到老太太,才拉你去搭话。”
“你想了解的情况,刚才都打听到了吗?”
“嗯。去年清明节前后,正是死者被害的时间。”
“我的天,” 彭娟惊讶地坐直身子,“那以后徐老太日子可怎么过啊,丈夫去世了,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现在还不能完全确认,只能说徐老太的儿子有重大嫌疑。”
“希望只是误会吧……唉!”
阎冬城微微点头。
听过老柳的音乐,他总觉得老柳这人有些可惜,不知老柳那股子自暴自弃的浑劲,是从哪来的。
阎冬城相信性格的形成有因有果,除去遗传基因那部分,剩下的便由人生经历所决定。一个人过去的经历,决定了他今天的行为方式。
来到父母住的小区门口,彭娟非要拉阎冬城回家吃饭。
“不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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