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蒙蒙黑了,我就没太注意。走到厨房窗子这块,正好他端着铁锅在炒菜,旁边放了一盏小灯。
就是装电池那种灯,我在城里大超市见过。他猛抬头瞅见我,立马凑到玻璃前往外看,外头黑啊,我赶紧走了!”
“他没追出来?”
“没!我觉着他不敢出门,门锁得紧紧的。”
“他穿什么衣服,您看清了吗?”
“穿件黑色的外衣,长到这,” 胡老汉在自己大腿中部比划,“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夜里睡在床上的人,被子上盖了件黑外套,差不离就是这件。”
“夜里住的是同一个人。”
“应该是!”胡老汉点头。
阎冬城向王锐使个眼色,王锐打开公文袋,取出几张照片。
“胡大爷,” 王锐把照片摊开放在老汉面前,“您仔细看看,住在屋子里的,是不是这个人?”
胡老汉拿起照片认真端详,看完一张放下,再拿起另一张。
“就是他,是这个人!” 胡老汉肯定地说,“头天我见他满脸的黑胡子,模样也看不出,第二天再去,他把胡子刮干净喽,就是照片上这模样!”
“您看见他的黑胡子,留了有多长?”
“这么长,” 胡老汉拇指和食指放在鼻梁前,睁大眼比划长度,从两三厘米扩大到五六厘米,又缩回两三厘米,“我估摸着,像是一个多月没刮胡子。”
老汉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警察同志,这屋里的后生,莫不是逃犯?”
“胡大爷,我们不瞒您,这个人与雀鸣山发现的尸骨,就是同一个人。”
“啊哟坏了!”
第2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