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她四年班主任,当然记得喽!”
“我做刑侦工作,” 阎冬城取出证件,“不过我今天找您并非公务,您完全有权拒绝同我说话。”
“我拒绝你做啥哟,” 梁教授一手接过阎冬城的证件,手提袋里的活鱼扑棱棱跳动,“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的目的,你为啥打听我的学生?”
“我帮您提袋子。”
“你莫要提起就跑哈!”
梁教授脸上露出笑意,把一兜菜和活鱼递给阎冬城。
“是这样的,梁教授,” 阎冬城边走边说,“我们刚了结一桩命案,死者是卞染心的高中同学。”
“你们怀疑卞染心?” 梁教授反应迅速。
“命案已经以自杀结案,只是我个人还有一些疑问。”
“这边走,去我办公室谈。”
从侧门进入校园,穿过林荫道,两人一路沉默。
梁教授领阎冬城走进一幢四层办公楼,拐入走廊,打开一楼的办公室房门。
办公室里陈设简单,阎冬城四下打量,犹豫把装活鱼的菜兜放哪里。
“放桌上,没事,” 梁教授打开饮水机的电源,“你请坐。”
二人在办公桌前面对面坐下,好像老师和学生谈话。阎冬城大致叙述了白勇案的经过。
“阎警官,” 梁教授神情凝重,“你利用休息日,跑这么远来找我,是想了解卞染心青少年时期的性格和经历,我这样理解对头吗?”
“是的,梁教授,” 阎冬城肯定地说,“白勇案目前已经按自杀结案,但我个人认为卞染心存在很多疑点,即便白勇不是她直接谋杀,她也与白勇的死有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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