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她却死活不肯开口喽!后来我请女辅导员找她谈,也没能问出所以然。
“唐皓的班主任朱老师告诉我,唐皓说没有伤害过卞染心,只是喜欢她,经常在她上课的路上等她……鼓足勇气找她说过一次话,没说几句她就走喽,所以唐皓才写了一封长信,用文字表达爱慕之情。”
“唐皓在路上找卞染心搭话,具体说了些什么?” 阎冬城问。
“说了些啥子哟,我当时也问朱老师。朱老师说,没有询问具体细节,毕竟大四男生已经成年了,要尊重学生的隐私嘛!”
“唐皓的联系方式,您能给我吗?”
“唉,” 梁教授摇头,“前不久我和朱老师还在聊,一件不算多大的事,彻底改变了一个年轻人的命运。
唐皓是位很优秀的学生,仪表堂堂,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发生那件事后就没在学校见过他,大四实习了嘛,老师也不强求。
听说他毕业后出国喽,第二年暑假在国外开车旅游,出车祸人没了!”
阎冬城沉默,扭头望向窗外。
落光了树叶的玉兰树林,几只松鼠在树枝间活泼地窜动。
唐皓的意外早逝,也许不能牵强怪罪到卞染心头上,不过卞染心处理事情的方式,实在非同寻常!
但王锐追求她的过程看起来一切正常,是她现在成熟了,不再像学生时代那样极端,还是因为王锐没有激怒她?
王锐没有触到她的痛点。她的痛点是什么?
梁教授打开文件柜,找出一本厚重的相册,翻开其中一页。
“这是卞染心那个班级的毕业照,” 他眯着眼仔细看照片,“咦,这张照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