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这些崇拜者很心寒啊……”郭涛玩笑地冲阎冬城挤眼睛,“兄弟,话说你这么上心,是不是也对卞染心感兴趣?”
“确实是为工作,” 阎冬城捋了捋头发,“不过说实话,我个人对卞染心非常好奇。”
“是啊,我也很想了解,到底是什么,造成她那样的性格。毕竟是学生时代倾慕的女孩,现在回想起来,满满都是美好回忆啊!”
郭涛非常乐于谈论卞染心,大概如今很难找到同他谈这些的人了。
因为阎冬城打算约卢方萍见面,郭涛顺便向阎冬城介绍了卢方萍的现况。
去年校庆见到卢方萍,她刚生了二胎儿子没多久,专职在家带孩子。
在卢方萍这样以家庭为一生依托的女人眼中,卞染心是孤寒而又悲惨的。
从这一点来看,当年在学校她们不能成为朋友,其实也正常。
听了郭涛的介绍,结合之前电话联系的印象,阎冬城在心里大致勾画了卢方萍的形象,只待见面确认。
念书时阎冬城很喜欢做类似的练习,根据一些琐碎抽象的线索,得出一个素未谋面者的具体面貌,包括外貌和习惯特性等等。
与郭涛道别后,阎冬城步行走了两站路,来到预定的酒店。这晚他睡得很早。
第二天早晨,他去酒店健身房跑步半小时,顺便叫了早餐回房间。
坐在窗前吃了几口烤吐司,忽然手机响了。
“阎警官,” 电话里传来卢方萍慢悠悠的声音,“今天下午我家里有事,你现在,方便见面吗?”
“没问题,你说个地方我去找你。”
“还是我去找你吧,我这里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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