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发斑白,脸色白里透红,眉眼间说不清哪里,与卞染心有几分相像。
“伯父,您好!” 王锐忙说。
“啊,请进。” 卞教授不冷不热点头,打开房门。
走廊式的玄关光线昏暗。一位个头不高,身穿暗红毛衣开衫,肚子滚圆的妇人从客厅探出身,逆着光,似笑非笑望着王锐。
“伯母,您好!”
“来了。” 妇人眯起眼打量王锐。
“他叫王锐!” 卞染心突然很生气,“就是你们每天几通催命符,叫我带回来见你们的王锐!”
她的细高跟鞋踩着柚木地板,从妇人身边走过,一阵风似的进了客厅。
妇人眉头一皱,脸上嫌恶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换上并不愉快的笑脸,仍旧望着王锐。
门边鞋架摆了一排塑料拖鞋,王锐把手中的礼物放在玄关桌上,识趣地站下换鞋。
换好拖鞋,他提起东西往里走。右边客厅,左边饭厅,相连的大通间看起来非常宽敞。
耀眼的冬日阳光透过落地窗,亮晃晃洒在地板上。
“啊,那个谁……” 卞教授站在餐桌前招呼王锐,“坐,进来坐。”
“他叫王锐!” 坐在沙发上的卞染心,回头大声说。
“那个……那个谁,小王啊,你坐啊!” 如果不是卞染心发火纠正,卞教授大概打算一直称呼王锐 ‘那个谁’。
“伯父伯母,新年快乐!” 王锐把花束和购物袋放在餐桌上。
“客气了,来家坐坐,没必要买东西。” 卞教授指了指客厅沙发,示意王锐去卞染心那里坐。
“小王买的花,找个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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