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李珍珍的手,低声说,“早餐吃土豆,还有一个馒头,你一定要,吃完,不然会被打……”
“嗯。” 李珍珍点头,“你还好么?这里是不是每天像在学校一样上课?”
“白天,上课,晚上,静思会……”
尖锐刺耳的铃声突然响起,洗漱间顿时一片混乱。学生们惊慌地奔跑,飞快把自己的洗漱用具放回宿舍。
外面传来哗哗涌向二楼食堂的脚步声。
“快,走!”
卞染心夺过李珍珍的水杯和牙刷,生死时速地跑回宿舍,将自己和李珍珍的洗漱用品放进储物柜。
四周人都跑光了,满嘴牙膏的李珍珍惊慌失措,胡乱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边擦脸,边往走廊跑。
“珍珍,快!” 卞染心站在楼梯口,着急地冲她招手。
铃声结束之前必须进食堂坐好,否则将受到五个木戒尺的处罚。
天道才艺学校有各种材质和尺寸的戒尺,木尺是最基本的一种,打在皮肤上会出现暗紫色痕迹,大约半个月能恢复。
而那些大尺寸的铜尺,带刺的龙尺、龙鞭,打在身上的疼痛程度无法想象,并且会留下永久伤痕。
李珍珍和卞染心在铃声停下之前的瞬间,终于奔到长条形的餐桌前坐好。她们喘着粗气并排而坐,听见周围悉悉索索的咀嚼声。
李珍珍忍住干呕,把干巴巴的粗面馒头塞进嘴里。面前还有一个水煮土豆,小半碗颜色灰黄的稀粥。
比起地下室的饭菜,这几样食物看起来干净多了。李珍珍就着稀粥吞下剩下的半个馒头,尖锐的铃声又响了!
她惊慌地扭头,见卞染心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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