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袁去看守所提讯卞染心。
小袁非常紧张,白勇案到了现阶段,如果还是不能取得卞染心的口供,基本就等于无头案了。单凭刑侦队掌握的证据,上了法庭仍然可能被判定为证据不足。
车窗外飘着细雨,阎冬城专心开车,望着道路前方一言不发。汽车停在红绿灯路口,他随手打开收音机的音乐台。
电台DJ正在讲雨天的歌曲,关于下雨的歌,似乎都是感伤的爱情故事。
坐在副驾的小袁心里嘀咕,阎冬城究竟是胸有成竹,还是已经对提讯卞染心不抱希望?
收音机里的歌还没唱完,汽车已经驶进了看守所……
提讯室里,卞染心坐在椅子上,歪着头,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她的状态比上次好了些,恢复了规律的饮食,也不再提出要单独吃饭,住单间之类稀奇古怪的要求。
她甩了甩剪短的头发,仰起下巴直视阎冬城。
“我们约谈了李珍珍,” 阎冬城打开文件夹,“还见了其他几位天道才艺学校的学生。”
“哦。” 卞染心耸耸肩。
“据我们了解,” 阎冬城抬眼望着她,“当年你确实受到了非人的残害,之后又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将害你的人绳之以法。从我个人的角度,我非常同情你的遭遇……”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卞染心语气冷淡,微微发红的双眼,却透露了她的情绪波动。
“我从事刑侦工作将近十年了,” 阎冬城说,“常常日以继夜地工作,我总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有一天,我们的城市会变得温暖安全,不再有犯罪分子妄为的空间。”
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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