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片刻,泪水迷蒙的眼中忽然露出凶光,“实话告诉你,就算白勇再死一百回,我都不解恨,时光重头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弄死他!我现在每天都在后悔,后悔让他死得太容易了,他应该尝尝我当年所受的痛苦……”
做记录的小袁如释重负,取下眼镜擦拭镜片。这时他才察觉,自己的棉质衬衫后背汗湿了一片,微微透着凉意。
“是白勇把你从家中骗出来,上了天道学校的车?” 阎冬城问卞染心。
“你以为呢,阎队长?” 卞染心双眼通红瞪着阎冬城,“我从头说起好了,事情并不复杂。那时我刚上高一,有一天语文课,周敏文把我叫起来背书,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发不出声音……
“从那以后,我嗓子就时好时坏,温玉茹和周敏文说我是装的!我越说不出话,周敏文越是每天把我叫起来读课文,每次我被点名站起来,教室里就充斥着嘲笑声。
“当时年纪小,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总觉得上课好像在受刑,我实在受不了那种压力,就不愿去上学。温玉茹也拿我没办法,顶多就是喋喋不休骂我,我关起门呆在自己的房间,根本不理她。
“那天傍晚白勇来家里找我,说花夕公园开户外音乐会,他表哥答应开车带我们过去。我那时特别喜欢音乐,毫无防备,就高兴地跟着他下楼了。
“楼下停了一辆白色面包车,白勇说那就是他表哥的车,让我上车坐后排。我坐上车才发现车里有几个陌生男人,想下车,车门已经被关死了。我拍着车窗大声叫白勇……
“他站在车窗外,无动于衷看着我。多年后再见面,他竟然云淡风轻地说,他只是完成周敏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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