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问她:“糯糯今天睡午觉了吗?”
隔了两分钟又说:“睡醒了给我说。”
她正要给温诗柳拨电话的时候,手机就响起来,来电正是温诗柳。
她欢快的接通:“喂,温温呀,你怎么知道我醒啦,我睡醒刚要给你打电话呢。”
温诗柳哪能知道她刚醒:“五点了,以为你还在睡才要打电话喊你。省的你一直睡到七八点才醒,晚上又该熬夜不睡了。”
接着又说:“不是要去超市吗?你现在在哪呢,在熙园?那位……嗯……厉先生有给你留车和司机吗?”
景糯摇头:“没有哦,他带我来了熙园就去工作啦。我和你说这房子可大可空了,只有我自己,和我想的可不一样。”
温诗柳失笑,问她:“那你体验到婚后生活了吗?是不是没意思,要不要跟着我回q国去?”
景糯想了想:“不要。感觉像是中新婚独守空房的可怜小娇妻。”
“然而事实是,你们俩只是莫得感情的会解决生理问题的,契约同居关系。”温诗柳说,“我出发了啊,去带着你,外面有点刮风,你带条围巾注意保暖啊。”
“我在熙园什么都没有哎。”
温诗柳认命的喊家里阿姨去自己房间拿条加绒围巾来。
再多注意,景糯从熙园跑到门口上车的时候依然冻的手脚冰冷,在车里缓了半天才好,她本来肤色就白,冬天更少了两分血色,看着便娇弱不少。
哪怕车上开着暖风,温诗柳还是不由分说地让她套上围巾,问到:“今天就开始住在熙园了吗?不回去啦?”
景糯点点头。又摇摇头。
五只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