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伸脚试探,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才敢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冰面上滑溜溜的,她站起来也不太敢走,生怕自己摔倒,把冰层踩裂了掉进湖里。
看温诗柳在那又跑又跳,景糯哭丧着脸和她说:“温温,我也想玩,但是我不敢走。”
温诗柳过来扶她:“别怕呀,这里的冰厚着呢,还记得我在滑雪场教你怎么滑雪保持平衡吗?你试着像在滑雪场一样动一动。”
景糯跟着她走了两步,两只手紧紧抓着温诗柳的胳膊,慢慢过了十来分钟,她发现走了这半天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这才放下心来。
温诗柳牵着她在湖上跳舞,这是景糯唯一会跳的舞,在国外的校园舞会时特意和温诗柳学的。
“芜湖,起飞!”景糯转个圈,呼一下滑出去。
在冰上滑一下能出去好几米,和在陆地上跑来跑去是截然不同的感受,景糯尝到甜头,开始胡乱加各种动作,拉着温诗柳转圈,哪怕裹着臃肿的羽绒服,她看起来依然轻盈,像只蝴蝶一样举着手在冰上飞来飞去。
温诗柳被她转的头晕,笑说:“早知道应该带个音响出来,给你加个背景音乐。”
景糯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脸颊都红扑扑的,眼睛炯炯有神,因为运动有点气短,停下来喘了几口才说:“可以用手机放呀!”
她说着摘了手套,从怀里掏出来手机——她的手机挂在了脖子上——点开音乐播放器,问:“你想听什么呀?”
温诗柳摸出纸巾让她擦擦汗:“我都可以。”
景糯胡乱擦了几下,点了点屏幕,放了一首“酒醉的蝴蝶”。
魔性又洗脑的音乐响起来。
第二十二只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