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愿到了厉裕琛怀里,被抱着,景糯这次很快又睡熟了。
厉裕琛没再打开视频摄像头,怕吵着景糯,讲话声音也放低了很多。
视频对面的金发男人表现的很惊奇:“厉先生,你刚刚去做什么了?感觉回来后言语间柔和了许多。”
厉裕琛闻言含糊了几句,没有明说。
尽管已经吃过两次退烧药,景糯也没有能顺利退烧,总是缓了不多久,就立刻又烧起来,人也迷迷糊糊。
厉裕琛看这样,又请了家庭医生来,直接打了退烧针,医生打了针问过情况,最终还是建议再观察一晚,如果依然反复最好还是到医院去。
景糯这次生病尤其的依赖厉裕琛,倒也不是非得要抱着不可,她更多依赖的是厉裕琛的气息,所以只要厉裕琛离的不远,她就能安稳睡着;厉裕琛要是走远了或者出了房间留她自己一个人,保准马上就跟个小孩似的呜呜咽咽吭唧起来。
厉裕琛还是头一次被什么人这么需要,新鲜之余还多了一份奇特的满足感。
退烧针当晚起了作用,但是作用时间不长,第二天天将将亮的时候,景糯体温一下子又升了起来,直飙四十度,同时出现了大喘气和剧烈咳嗽的症状。
厉裕琛不敢再耽搁,一个电话安排下去,带着景糯去了最近的医院。
厉裕琛其实在A国有自己的独资医院,但和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相隔太远,根本不在一个城市,眼下也是鞭长莫及。
A国最近局势动荡,厉裕琛又是当局掌权人的对立面,所以这种时候厉裕琛其实并不太适宜出现在医院这种敏感场所,思考后他索性清空了一层楼,留下的
第三十二只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