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波澜起伏的简单的四个字,把景糯打了回去,她再次沉默下来,不知道还能够再说什么。
厉裕琛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但是他实在无法克制住自己心底的一腔怒火。
他想大声质问景糯为什么要撒谎,质问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可信吗,质问她不信任自己,生病了又凭什么抱着自己不撒手。
在景糯还没想好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厉裕琛已经倏然起身,去玄关的抽屉取了车钥匙,穿上了外套。
“你要走吗?”景糯手足无措的站起来。
“去公司。”厉裕琛连司机都没叫,直接下去车库自己开了车,不知道是哪一次停在这里的车,景糯从不知道玄关处还有车钥匙。
地下车库出去从屋里看不见车,景糯只能听见一阵引擎轰鸣声远去。
当天厉裕琛没有再回来,第二天也没回来。
午餐和晚餐倒是都掐着点差人天天送,但是和厉裕琛一起吃习惯了,景糯突然又变成一个人坐在餐桌旁边,心态上就已经没办法再接受孤单了。
餐盒餐具都是景糯专属的,所以每天下午酒店的人都会带回去,方便第二天再给她送餐,景糯为了避免浪费,也怕他们会给厉裕琛打小报告,招嫌,就只好强迫自己多吃,实在吃不掉的再倒进垃圾桶。
第二天晚上景糯突然想起来,楼顶还有个没有探索的游泳池,她爬上去,想在水里泡一会。
泳池的控制系统没有任何提示,景糯想给刘助理打电话问一问,结果坐在空水池边磨蹭了足足半个小时,愣是没敢按出那个拨号键。
景糯长叹一口,有点想哭。自从厉裕琛负气离开,她的情
第七十七只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