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拼图背面都是按照英文字母区分的,所以景糯拼的时候都是顺着字母拼背面,但是这样有个问题就是拼好了不好翻过来,后来她想了个办法,不知道从哪买来比手掌还宽的胶带,把拼图背面拼在胶带上,这样一粘,怎么都不会散。
厉裕琛拿着胶带重新坐下,想到景糯趴在地下,卖力的找拼图碎块的样子,嘴角勾了勾。
枯燥单调的重复行为好像也没那么无趣了。
拼拼凑凑的的时间不算很长,厉裕琛只挑了有字的粘,加上也没有撕碎到变成纸屑的程度,所以还算顺利。
因为一通电话而带来的好心情在看完纸上的文字后戛然而止。
如果刚刚的照片只是令他有些恼怒,那这一封简短书信上的每个字,都无疑是在彻底挑起他的愤怒情绪。
故作亲密的称谓,字里行间充满了高高在上和可怜施舍。
景糯看见这些的时候,该是什么样的心情?所以才会控制不住砸了一套瓷杯子,才会控制不住的问他去哪里了。
住在一起几个月,那是景糯第一次质问他,显然厉裕琛没有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也没能看清她盛怒之下隐藏的失望和委屈难过。
两个人对于对方的不信任,才会造就如今这么一副场面。
那只孤零零的杯子还放在桌子上,厉裕琛把景糯没砸的最后一个瓷杯握在手里摩挲,一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立刻打电话给景糯把事情解释清楚,又因为时间不合适而作罢。
强迫自己上楼潦草的洗了个澡躺到床上,身边怀里都空荡荡,景糯离开的时间太长,残存的气味也渐渐散掉了。
厉裕琛
第九十三只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