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考虑。
现在换成了厉裕琛,他打点安排的只比温诗柳更加细致。
医生又对着景糯“上下其手”了一顿,最后结合着报告慢悠悠的说话:“没有什么大事,发烧也是身体自我保护的一种机制,主要还是因为前段时间没有休息好。”
“我刚才听你说的来看,饮食也不太好。她身体底子太弱,本身就没补起来,身体吸收又差劲,吃十分能有两分营养被吸收就很不错,可是她吃的太少,吸收自然微乎其微,这也是生病的一个原因。”
说到这里,景糯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厉裕琛,厉裕琛没说什么,只揉了揉她的脑袋。
天气进入盛夏越来越热,景糯跑来跑去拍完戏一身都是汗,根本不想吃东西,只想吨吨吨的喝冷饮,可是她又被管着不能喝,就更没什么胃口吃饭了。
厉裕琛作为家属被抓着说了半天,从“不能因为年轻就不注意身体”到“养生的一百零八种方式”,景糯听的脸上笑容都笑僵了,她晚上没睡够,没忍住打了哈欠。
反观被说教的厉裕琛,明明平时做事作为上位者颐指气使惯了的人,倒是认真的听着,是不是还点头赞同医生的话,看来是牢牢记在心里了。
检查完身体景糯就没了别的事情,两个人吃完午饭,又睡了午觉起来,厉裕琛就把人揣着到公司里去了。
他那办公室景糯去的次数很少,不知道什么时候置办的,在厉裕琛的办公桌旁边,单独支了一张小桌子给她。
这张桌子在冷色调的办公室里格格不入。
桌面铺了浅粉色的蕾丝边小碎花布,四条桌沿都裹了防撞的柔软海绵。
那桌子要不是
第二百二十八只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