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但是能见到他还是觉得满心欢喜。祁皎对着荀行止莞尔一笑,眉眼弯弯,眼里是纯粹的喜悦和意外,“师兄,你怎么来了?”
荀行止对着祁皎的时候,淡漠的眸子才浮起些许的笑意,看起来周身疏离都散了不少,“接你。”
祁皎听了很是开心,抿了抿唇,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祁典站在祁皎附近,看妹妹对荀行止熟稔的态度,眼里闪过警戒,审视的将荀行止从头扫到尾。
荀行止也注意到了祁典,但是荀行止敏锐聪颖,祁典和祁皎的面容有三分相似,又知晓祁皎有一位哥哥,轻易便知悉其中关窍。故而,荀行止对着祁典微微颔首,算是主动打了招呼。
祁典却没有理会,依旧是板着脸,毫不领情的将目光移开。
荀行止眉目平淡,显然并不在意,他上前两步,恰好站在归元宗弟子身前,不着痕迹的护住了祁皎。然后,他才将目光落在和归元宗对峙的几个荀家子弟身上,最后停在荀陵脸上。
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荀行止又恢复往常一般清冷的神情,毫无温度,仿佛世间诸事皆不值置于眼中,就像无欲无求的谪仙,那么高那么远,似乎永远也难以企及。
荀陵最恨的就是荀行止的这副姿态,明明都姓荀,凭什么他永远比不上荀行止,凭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荀行止身上,荀行止是天才,那他是什么?陪衬吗?还是废物?
他恨恨的盯着荀行止,带着浓烈的敌意。
风吹动了荀行止的道袍一角,愈发衬得他姿容如玉,飘渺出尘。他声音清冽,似冷泉相击,悦而冷,“发生何事?”
荀行止这话是在问进了余缪洞府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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