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三个家庭成员,包括电话里的经纪人张满,齐齐陷入沉默。
耿姨一手把红酒藏到怀里:“不行,今天不能喝,你和弟弟一起喝可乐。”
“喝一点不影响的,我干两斤白的照样能高考。”
盛骄跟张满说:“电话我先挂了哈,谢谢关心,你可以先去想想我拿了满分后要怎么营销了,拜。”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扑到耿姨身边:“妈,给我喝两杯,就两杯,不喝多。”
自打头疾痊愈后,女儿就很少跟她撒娇。
这会被盛骄抱住手臂贴贴了一会,她就败下阵来,拿了两个玻璃杯,倒上浅浅的红酒:“就两杯,不能再多了。”
盛骄低眸看向桌上的酒杯。
怎么说呢?
这点酒,养金鱼都得缺氧窒息。
但来自家人的好言相劝,盛骄高举双手以示投降,把两杯浅浅的拉菲一饮而尽:“这瓶带回家去喝。”耿姨:“喜欢喝酒,回家开你爸存的好酒喝,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就是,姐我给你再点杯82年的雪碧。”
盛父:???
只有爸爸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盛骄没点啤酒,一来是喝着跟水似的,二来是不想身上带了酒味影响其他考生。这下更是沾沾嘴唇尝过酒味就算了。
最后一场考试,盛骄同样提前离场。
走得太早,体验不到和所有考生一起解脱奔往家长怀中的快乐,她走出考场的时候,步伐是轻快的,环境是安静的,只有一些家长交头接耳着。
因为她是每一场考试都提前离场考生,家长全认得她了。
“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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