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骄一直渴望母爱,对她言听计从……程思没天真到那地步,她早有察觉盛建光后娶的那个贱人很会做面子工程,将盛骄当成亲生的一样疼爱,把她忽悠得连亲妈都不想认。
合理一点的版本是,盛家愿意从指缝间漏点出来接济她。
总不能让盛骄的亲妈过得寒酸吧!
走进盛宅时,看到宽敞得不可思议的客厅,高高的天花板,玄关处随手放着她买不起的驴包,那“合理”的愿望迅速膨胀起来——
程思觉得自己可以获得更多,她十月怀胎生下了她,“子不言父过,女不道□□”,她忍受那么多痛苦,两人血肉相连着,她理应得到更多回报,这是盛骄欠她的。
母女的债,没人掰扯得清。
程思想得到一个承诺。
一个盛骄会包她吃喝消费的承诺,等于用一次怀胎十月,换来了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所以在女儿看穿她的来意时,她没感到羞愧,反而挺直腰板:“你可以说盛建光养了你十八年,但我孕育你,也是他做不到的,我因为生你做了一场大手术。”
诚然,母亲是伟大的。
怀孕分娩之苦,也是男性永远体会不到的事,如果程思当初真的如同她所说的那么困难,那么迫不得已,盛骄不会怪她,也的确没想过追究她弃养自己的事。
一个母亲在当母亲之前,先是独立的自然人。
如果要求母亲没有私欲,那太苛刻了,是对全对女性扣下的枷锁。
“怀孕是你的选择,不是我逼着你要的,”盛骄淡淡地扫她一眼,眼里的冷意让程思从骨头沁出寒意,可奇怪地,她没否定她的说法:“不过,我的确
第2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