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做声。
只是静静地翻身上床,躺在她身边。
她往旁边挪了挪,与他保持可以有的最远距离。
他默不作声地翻身,面向了她,手指抚上她的背,她挣扎起来,他用力按下,“不想死,就给我听话些!”
“我还要怎样听话?”她笑得流了泪,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不反抗了,还不够吗?
从床头柜拿出药膏,他一点点给她抹上,许久她忍不住开口,“我放在那的药呢?”
“扔了!”
他波澜不惊,她却惊呼,“什么?那我……”
“以后,都别吃了!”
看他一脸平常,安沁却急疯了,“南门尊,你疯了?”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难以控制地微微加了力度,他烦躁地将药膏一扔,侧身躺在床*上。
南门尊,千万不要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否则我会比现在恨你一千倍,一万倍!
紧紧扣着枕头,那里已经被她夜夜难以发泄的痛苦抓破,一根根蚕丝钻了出来,如同她内心快交织成的仇恨。
泪水冲刷而出,她的嘴角却挂着笑意,我一定会摆脱你的,一定会!
早上醒来,他已经消失。
试探着起床,后背仍旧生疼,可她坚持下了楼,蓬头垢面地遇上了一身西装的程千,皇甫菲在和他说笑,他那张将中式含蓄与美式爽朗完美结合的俊脸转过来,目光盯着她。
当时,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安沁,听说你不舒服,好几天没上班了!”
这还用听说吗?
她心绪烦躁,顾不上礼貌,扭头就想上楼。
第155章 钢琴上的情爱(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