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哪怕是跟了他时间最久,有二十年的大徒弟在自己面前都毕恭毕敬,不敢跟他插科打诨。
不过哪个厨师不喜欢被人夸做才好吃?
大师傅也不例外,他虽然板着一张脸,心里对沈熠然这小孩儿还挺有好感。
不怪大师傅这样,实在是秦家人几乎世代从军,从上到下过得一个比一个糙,也懒得搞品茶下棋这种高雅的东西,什么事都图个效率。
他辛辛苦苦煲了几小时汤,喝在人家嘴里跟白开水没有半点区别,不止一次被气到恨不得冒烟。
难得遇见一个识货的,大师傅怎么可能不高兴?
电梯门关上,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回到房间,秦烈竟然还有些寂寞。
躺到床上,他第一次这么迫切地希望第二天能够到来。
次日吃完早饭,他们一起去学校。
蒋秋下公交,远远地看到沈熠然光鲜亮丽地从豪车上下来,自己却因为挤公交衣服变得皱巴巴,鞋面上还有不知道谁踩得印子,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自卑与嫉恨在心底逐渐发酵,他眼中也带了几分怨毒的意味。
想到开学考试时惨不忍睹的成绩,蒋秋更加难堪,甚至觉得沈熠然进步这么快,肯定是萧楚的功劳。
作为曾经的既得利益者,没人比他更清跟楚萧楚躺赢的感觉。
一时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甚至连萧楚也一起恨上。
***
沈熠然适应性还不错,很快就习惯了初中的生活。
体育课,跑完步自由活动,他换了身运动服来打篮球。
秦烈腿上打着石膏没法下地,只能坐在轮
第9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