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孝帝当即大吼:“你敢!”
老臣一声冷哼,怎么不敢?
这辈子活也活腻歪了,该享的福也享了,该受的气也受了。
还怕你这一句威胁?
老臣直接翻开,然后傻了。
……
他前脚自问活腻歪了,享福受气全够本,没什么能叫他惊异万分像个蹩脚的愣头青。
然而此刻,他双手颤颤巍巍,老垂的眼眶震惊又空洞地从遗诏转向眼前恐慌惊惧的晋孝帝。
一个气撅,竟活生生仰过去了!
朝堂顿时又是一阵大乱,一批去接那老臣,一批则接下了那道遗诏。
……
晋孝帝藏了十六年,自洪武二十九年直开元十六年,他既心慌又隐秘兴奋地藏着这一道遗诏。
镇国公当年就要他销毁,皇后一月前看到时也惊恐万分地询问为何不销毁。
可他偏不。
他非要留着这么一份证据,来证明他的罪证。
他要为篡位留一个最直接的证明。
这份卑劣的心思常常让他兴奋,每每看到原本应该坐在皇位上的拓罗沅却替他在卖命,他都有极大的爽感。
可这也在是没人知道的背后。
他更清楚,这一旦为人所知,他端了十六年的仁德之相会像剥落树皮的枯木,一朝腐朽。
如同现在。
遗诏被一次一次地传递,大臣们从前不敢直视的目光,此刻皆瞪视着他。
拓罗乘眼神无光地看向满朝愤怒到极点的臣子,与上方不再做挣扎瘫倒在地上的父皇。
忽的想起那日沅王口中的“名正言顺”。
第八十八章王爷带我躺赢1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