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箱子只为他准备的衣服,长达一个半月只替他筹谋的计划,只为了他做的点点滴滴,无一不在帮他把这点破碎的信念一点一点重塑。
更重要的是,帮他重塑信念的是与他生命联系更加紧密的一个人,连陈启东都无法比拟。
这样突如其来的惊喜几乎瞬间填满了那些支离破碎的裂痕。
宋信冬又高兴,又难过,他飘飘忽忽的,确认着踏实的感觉。
听着里面不再克制的哭声,宋郁华轻扣上房门。
转身就撞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一个不防备,宋郁华下意识往后退,立刻就被不轻不重地扣住了腰。
她连忙抬眼,秦渊已经换了干净衣服,高高大大的身体套着一件年轻幼稚的T恤,看上去不伦不类。
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看得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秦先生?站了很久了?”
“抱歉,不是故意偷听。”
秦渊说着抱歉,目光却紧锁着她,手也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宋郁华笑着摇了摇头:“是我该抱歉,秦先生,我儿子这闹的,把你也连累了。”
“你来得急,应该没带换洗衣服,一会儿我去小城他爸那儿帮你借一套,一会儿回去了赶紧换了吧。”
好好一个成年男人,又是扶贫组下来的人,总不好穿着这一身到处跑。
想到什么,宋郁华敛了笑意:“对了,你们那儿准备好明天跟村民签订的合同复印件了吗?”
“得尽快把复印件准备好,能一块儿赶上今年这一趟最好,乡亲们也好过个好年,你们回去也好交个差。”
刚想再说点什么,
第六百十八章豪门少爷流放之路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