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装作毫无所觉的模样,继续问道:“阿沛家中还有个弟弟吗?”
抬手又饮了半盏酒,陆启沛也没瞒她,甚至很郑重的点头道:“嗯,我还有一个弟弟。我们原是双生子,他生得与我一模一样。”说着还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衫:“我穿着男装,旁人都分不出来的。”
这是陆启沛的提醒,然而祁阳却早见识过这姐弟俩的相似了。若非她当初对陆启沛早生爱慕,两人又格外投机,便是枕边人换了一个,大抵也是分辨不出来的——这便要说是陆启成倒霉了,若是换了个“花心”些的公主,只怕真会一无所觉,亦或者怀疑了也懒得深究。
祁阳脑海中浮现出了陆启成那张脸,那张与陆启沛格外相似,最后饮了毒酒死不瞑目的脸……
想想又觉得晦气,她便摇摇头,将那人从脑海清除,继续套陆启沛的话:“果真如此?我倒是见过双生子相像的,却着实没见过姐弟俩长大了还能像成那般。不过话说回来,阿沛你既是女扮男装,当初还骗我说是要逃避春闱?”
陆启沛已经有些醉了,脑子比平常转动得慢了许多,可饶是如此,她也没接祁阳这话。
她要跟祁阳怎么说呢?说她是被人有意培养出来做弟弟替身的,姐弟俩怎能不像?还是说她之前没有骗她,即便女扮男装,她也是要参加春闱的,去替她那弟弟博取功名?
陆启沛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一抬手便将手中剩下的半盏酒饮了下去。对面的祁阳见她醉意似乎有些浓了,便不打算再替她斟,结果陆启沛自己拿过了酒壶替自己再斟了一杯。
祁阳见着陆启沛自斟自饮的模样,忽的便有些后悔带酒过来问话了——前世年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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