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想听她再说下去,甚至连原本温和的假面也维持不住,直接拿起手边的瓷枕便砸了过去。
阿鱼正慌张,并没有察觉到陆启成动作,顿时就被飞来瓷枕砸了个头破血流。
惊叫痛呼传入耳中,陆启成却更觉烦躁,一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滚出去,滚远些,别再在我眼前出现!”
阿鱼一手捂着额头,殷红的鲜血自她指缝见流出,瞬间就染红了她的手掌衣裳。剧烈的疼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可听到陆启成的话后,她仍旧立刻反应了过来,哀求道:“少主,少主您救救我,公子和齐伯都知道了,是,我逃不了的,我不想死……”
陆启成才不会管她死活,一个丫鬟于他而言与蝼蚁无异,更何况还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丫鬟!他已很不耐烦,正想再出言斥她退下,紧闭的房门却在此时被推开了!
来的人正是齐伯,他刚安抚了陆启沛如常洗漱出门,扭头便让人带着那只死猫来了陆启成这里。都不必他审问,一进门就瞧见了这一出,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自面容有损后,陆启成行事越发没有章法,原本对他尚算看好的齐伯近日来接连失望。
也没让外人入内,齐伯亲自拎着装了死猫的篮子放到陆启成面前,又瞥了眼头破血流跪在一旁的阿鱼,沉声说道:“少主莽撞了。”
陆启成别开了目光,一眼都没往那死猫上瞧,绷着脸半晌没说话。
可齐伯却不会容他逃避,最后在他锐利的目光下到底没忍住,陆启成恼怒道:“便是我做的,又如何?她本就是我的替身,一切当以我为主,缘何现在因她而质问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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