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库房里有异的香料已经用完了,这最后一小截,是香炉里残存的。”
恰是发作后被人察觉有异的时间断了香,不得不说那位陆修撰的时机算计得太过巧妙。
相比起祁阳得知真相后的复杂心情,陆启沛这些天过得可以说是轻松惬意。
在翰林院中混得如鱼得水,回到家后写信与心上人鸿雁传书。偶尔合点香或者准备些小礼物,统统让人送去宫中——小小的情思,令人牵肠挂肚,可同时也填满了整个心扉。
陆启沛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公务与恋情上,以至于都快忘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
直到又一个休沐日到来,陆启沛与祁阳约好在别院见面,临出门前她被陆启成堵在了院门口——这时的陆启成已然能丢开拐杖走几步了,脸上的伤疤也结痂脱落,露出了下面粉嫩的新肉和微微鼓起的疤痕。可与此同时,他一天之中陷入昏睡的时间也超过了九个时辰。
陆启成有些怕了,再多的雄心壮志也敌不过死亡的威胁,他怕自己有朝一日会死在梦里。可在有限的清醒时间里,他思来想去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仇人,会对自己下这样的毒手。
最后他想到了陆启沛,哪怕他深心里并不觉得这个性格和软的姐姐会有这般凌厉的手段。但谁让他前脚才让阿鱼给她下了毒,后脚自己就遭了暗算呢?
太过的巧合,便不得不让人怀疑了,尤其陆启成本就是个多疑的人。
陆启沛见到陆启成也是心情复杂,难得没有什么好脸色:“我还有事,阿成你先让开。”
几次会面,姐弟俩关系急转直下,投毒的事即便被齐伯压下了,可内里如何知情者谁又猜不到呢?虽然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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