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有人则想讨好投奔,还有些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不一而足。
这局面陆启沛前世就经历过一回,倒是安之若素,最后还是学士大人亲自出面斥退了众人。
没有人围观自然也是好的,至少门没被堵上,通风都好了许多。陆启沛放松下来的同时偶然一抬头,却瞥见门外一道身影驻足,阴森怨毒的目光直盯着自己。
不过见她抬头,两人视线刚对上,那人却又慌忙收回了目光,低下头转身就走了。
那是刘琛,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青年如今看着有些狼狈畏缩,逃离时脚步甚至还有些趔趄——陆启沛骤然想起了那日两个小吏的对话,心里警惕之余,一时也说不上什么滋味儿。
旁边的同僚见她一直盯着外间,便凑过来问道:“人都被学士大人赶走了,修撰在看什么?”
两人办公之处相邻,关系也还不错,陆启沛便随口道:“方才看见刘编修在外边。之前不是听说他告了长假吗,怎的这才没几天就又来了?我看他……身体似乎还未痊愈。”
提起刘琛,同僚不知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消息,面上闪过一丝轻蔑。不过两人并没有什么仇怨,同僚倒也不曾在陆启沛面前议论对方,闻言便说道:“修撰人逢喜事,怕是无心理会其他了。刘编修此番却是运气不错。他这才入翰林多久?这就被调任去礼部了,今日当是回来交接的。”
陆启沛听到这话微怔,旋即诧异的问道:“刘编修家中是何背景,竟就调去了礼部?”
同僚显然是个八卦的性子,对翰林院中众人的家世几乎如数家珍,听闻撇撇嘴:“他家是在京城,不过也只是小富之家而已,唯一当官的叔父也不过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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