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又瞥见了不远处停驻的马车,面上神色忽然和缓了许多。
便在此时,祁阳也从马车上下来了,她款款而来,远远便唤了声:“皇兄。”
太子眉目舒展开,之前残留那一点肃杀冷硬彻底消失不见:“这般天气,皇妹怎的也来了?”他说完,又看向陆启沛,笑道:“莫不是来陪驸马?”
兄妹俩久别重逢,祁阳原本还有些感性,岂料太子一开口就是打趣,原本想说的话登时就噎在了嗓子里,说不出来了。她有些没好气,又有些想笑,但毫无疑问太子的一句话使得兄妹二人许久不见的生疏彻底消失不见:“是是是,我陪驸马来的,怕她等太久冻着了。”
太子自己先开口打趣,自不介意这玩笑,只道:“既然天冷,那有话便回去再说吧。”
众臣是来迎太子回宫的,迎到人自不会在城外多做逗留。祁阳顺势登上了太子的马车,太子也没赶她走,兄妹二人倒是可以在路上先聊两句。
太子端坐车内,仍是打趣开头:“怎么,现在舍得抛下你那驸马了?”
祁阳便哼道:“舍不得,我可稀罕她呢。”说完才又道:“只是许久不见皇兄,你又在战场那等险地,我不亲眼看见你安好,也不放心。”
她说得很是直白坦率,太子听了,眉眼都跟着柔和起来:“皇妹放心,孤无事。”
祁阳目光却不自觉的往他腿上瞥了一眼,想到之前太子进出马车,也没见着有什么不妥,想来是没受前世那般的伤害。这让她松了口气,移开目光的同时又关切道:“早前怀城有失,听闻皇兄受了些伤,不知现下可痊愈了?”
两月前的伤势了,皮肉伤早已无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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