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
当天夜里,公主府便迎来了客人,是南平。
南平与楚王并非一母同胞,但就如太子与祁阳一般,宫中的皇子与公主多有抱团。尤其是那等没有同胞兄妹的,早早相互结成了联盟,共同进退也能让日子好过不少。
如今楚王有难,南平当然也不能置身事外。她此番前来并非为了祁阳,而是为了驸马,只她也是公主之身,又如何好与姐妹的驸马独处?
所以到了最后也没能避开祁阳,到了花厅,三人同坐。
祁阳随手烹茶,静静地欣赏着对面南平那难看的脸色。最后烹好了茶水与三人都倒了一盏,这才不慌不忙问道:“皇姐趁夜来我府上,不知所为何事?”
南平却是再没了近日在祁阳面前的高高在上。她紧抿着唇看向陆启沛,却见陆启沛不紧不慢的饮着茶水,偶尔与祁阳对视一眼,眸中仍是满满情意,两人旁若无人的模样依旧那般刺眼。
她二人等得,南平却是等不得,她碰也没碰祁阳倒的茶,开门见山道:“今日朝会,楚王兄为人构陷,如今案件已交由了大理寺审理,还望陆少卿明察。”
南平将“明察”二字咬得极重,显然意有所指。
陆启沛却好似没听懂一般,平静颔首道:“公主放心,我自当秉公处理。”
南平望着她,灯火摇曳下,青年俊秀的脸上满是平静,那一句“秉公处理”显然也不是妄言。她心里忽然生出了更多不安,藏在袖中的手也忍不住拧成了一团,面上却还勉力维持着镇定:“楚王是无辜的,他为人构陷,相信陆少卿定能还他公道,对吗?”
陆启沛便笑了,她笑起来便似光风霁月,少有人
第1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