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看着五皇子狼狈的模样,也有些唏嘘,想了想便与车外的羽林道:“五皇兄在宫门堵着也不是事,若使他国来使瞧见了,少不得便要看了笑话。你与去他说,让他将寿礼留下,再在宫门外与父皇磕个头贺寿便回去吧。”
那羽林得了话,也是松了口气,又看了眼统领神色,便去将话与五皇子说了。
五皇子听完愣了愣,回头看向祁阳马车时,目光很是微妙。不过形势比人强,他如今跌落尘埃也不会看不清自身处境,收回目光后果真交出了寿礼,又掀起衣袍冲着宣室殿的方向叩了三个头。
祁阳也不在意如今的五皇子怎样看她,见事态平息便也放下了车帘。
羽林早已验看完身份,又亲眼见到了公主驸马,自然放行,车夫便继续驾车驶进了宫门。
祁阳和陆启沛入宫时辰尚早,入宫后便先往宣室殿与皇帝贺寿。只是她二人去得早,旁人只会比她们去得更早,惯来威严的宣室殿,今日也被一众皇子皇女的到来带出了几分热闹。
当然,真正带出这些热闹的也不是皇子皇女,而是他们一同带入宫中的皇孙——皇孙尚且年幼,今日又非家宴,是以皇孙们大多不得与宴,诸王与公主便早早带着自家孩子,先来与皇帝拜寿了。只祁阳和陆启沛膝下空虚,一时也想不到这一茬。
等入了宣室殿,二人抬头一看,便见大大小小的豆丁站了半屋子。年长如长孙,如今已是十来岁的小少年了,可年幼些的皇孙甚至还有在襁褓里的,也都被带了来。
小孩子多了,哪怕平日里教得规矩,也有些吵嚷。
皇帝看着这一屋子的小孩儿却挺高兴,见到祁阳和陆启沛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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