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地, 显然便是不智。
“荣帝如何孤尚不知,但谢远的大名这些年却是传遍了大梁。他能辅佐荣帝统一戎狄,显然是有大才, 并非不智之人。那么那一战缘何还能打成那般地步,却不被荣帝与谢远遏制?只是因为杀子之仇吗?谢远若真这般鲁莽没有大局观,那他也建不了荣国, 做不了荣国丞相。
“从那时起,孤就觉得很奇怪, 也对谢远此人生出了许多好奇。”太子说到这里, 忽然停顿了一瞬, 又将目光落在陆启沛身上:“这三年时间, 孤一直在调查他。”
陆启沛神色未变, 只微垂着眸, 也不去看太子。
太子见状也没说什么,又继续道:“孤查了三年,什么也没查到。直到近日,忽然在阴差阳错间得到了一个消息,只尚未得到印证。”
到了此时,陆启沛还能沉得住气,祁阳却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消息?”
太子将目光转向祁阳,放柔了些许。但也只是片刻,他便又将目光看向了陆启沛,带着些许锐利,缓缓开口道:“谢远乃是当年的诚王谢志成之后。”
无论诚王这个名号,还是谢志成这个名字,对于当今来说都不算遥远,也不算陌生。因为这个名字就写在《太、祖本纪》里,而就在数十年前,这个人还在与梁太、祖争夺天下!
前朝覆灭已有百年,但中原大地却并没立刻迎来新的政权。数十年间,诸侯割据你争我夺,戎狄数次南下,又被一众诸侯数次打了回去。这样的境况一直持续到六十年前,南北两地各出现了一个雄主,北方的是梁太、祖,而南方的则是诚王谢志成。
两人各有专擅,亦有各自手段,只花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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