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认识的我, 不也不同吗, 那你又可曾嫌弃我?”
陆启沛自然摇头,她觉得公主殿下怎样都是好的,哪里有什么地方可嫌弃?
祁阳见状便道:“这便是了。再则你我如今这般处境,你能有如此变化其实也是好事。”说完微顿, 又道:“不过平日定要藏好些, 不要让旁人知晓便好。”
陆启沛闻言眉目微微带笑, 点点头郑重应了下来。
其实对于陆启沛算计人心时的无情,祁阳虽然一开始有些诧异,可等初时的意外退去过后,便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往实际点说, 当年的陆启成将她逼到极致, 陆启沛不一样不动声色的要了他小命吗?再往虚些的说, 陆启沛身体里也有谢远一半血脉, 有些东西大概也是一脉相承的。
只不过比起谢远的执念与狠厉, 身为女子又被教导得淡泊的陆启沛, 天然就少了几分野心。她不是狠不起来,也不是缺乏手段, 她只是不愿主动去做而已。
祁阳觉得这样就挺好,只要有底线,从来也不必担心手段如何。只是想过这些, 她突然看向陆启沛,问道:“今日之事是我碰巧,阿沛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还真有,祁阳没问的许多事,陆启沛都不曾主动与她提。
陆启沛眨眨眼,望着祁阳的目光显得纯良又无辜:“殿下许多事不曾过问。”
祁阳自然听懂这就是承认有事瞒着了,对上陆启沛那无辜的模样又有些哭笑不得。她先抬手挡住陆启沛假装纯良的眸子,这才故作严肃的问道:“你有什么大事瞒着我,都说来听听。”
陆启沛又眨了眨眼睛,这回她的眼睛被祁阳伸手遮住了,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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