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的理由无可辩驳,陆启沛无奈也只能同意分榻。
陆启沛的东西很快被移去了书房,原本属于两个人的卧房顿时空旷了许多。
入夜时,陆启沛站在卧房面前踌躇良久,祁阳躺在榻上明明疲乏已极,却是久久无法入眠——她不是今夜才睡不着,事实上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有些失眠。
父兄的离世是一方面,沉重的心思是另一方面,而最重要的还是身边少了那熟悉的温度与气息,使她总不心安。哪怕是睡着了,也总在噩梦中惊醒。时而梦到前世求而不得,时而梦到刺杀之事被查出,牵累了陆启沛枭首示众……
这些天一场场噩梦下来,几乎让祁阳精神恍惚,也无怪她如此憔悴。
如今好不容易回府了,看见陆启沛的那一刻,祁阳其实很想扑进她怀里贪恋她的温度。可事到临头又想起了惨死的太子和皇帝,心底莫名就被扎了一根刺。
刺杀其实并不关陆启沛的事,但人心就是这样复杂,迁怒也是没有理由的。
祁阳睡不着,抬手盖在了微微酸疼的眼睛上,心里头一回觉得自己是卑劣的——别人的迁怒是没有理由的,但她的迁怒是有理由的,因为心虚也因为懊恼。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她想明白很多事。她能够想明白陆启沛在这件事中的无辜,自然也能想到自己在这件事中的无所作为。毕竟陆启沛什么事都没瞒过她,年初一那日齐伯特地引了陆启沛去相见,两人都察觉到了其中异常,但她们谁也没有真正将这事重视起来。
祁阳如今回想起来,便觉那已是征兆了。如果那时她上心些,是不是结果就都不同了?
这样的想法陆启沛同样生起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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