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事情何时轮到信陵侯府的人来做主了?”荣亲王一手转着手中酒盏,一手轻轻敲着桌案,“这个丫头的去留,是你秦霁说的算的?你算哪颗葱?”
从来都是人中龙凤的秦霁此刻尴尬到忘了反应。
荣亲王既不称他一声小侯爷,也不唤他一声长公子,而是对他点名道姓,可见并不打算卖上丝毫面子给信陵侯府。
更甚者是不仅如此,而是他似乎根本就未有将信陵侯府放在眼里!
“识趣的,便滚吧。”荣亲王将手中酒盏往旁一搁,候在一旁的婢子当即上前来为他斟酒。
阿阮震惊得以为自己听错了,着着急急地要找紫笑求证。
她才一转头,便见紫笑含着笑冲她连连点头,甚至为她高兴得泪水都盈满了眼眶。
只是阿阮还未来得及高兴,便见秦霁方才僵住的手忽地伸出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看着荣亲王,将阿阮的胳膊死死捏紧,竟是愈发倨傲道:“若晚辈非要将此女带走呢?”
如今为楚国立下赫赫战功的是他信陵侯府,叶诚即便身份尊贵,又真能耐他如何?
他不信这荣亲王府真能耐他如何!
谁知荣亲王不怒反笑,“那你尽管试试,看看届时是你爹那只老猴儿先废了你还是先来找本王的事?”
一语击中秦霁命脉。
荣亲王嗤笑一声,他才没这个闲情逸致帮老猴儿管教他的龟儿子。
秦霁气恨得将阿阮的胳膊愈抓愈紧。
阿阮吃痛到面色发青额上冷汗涔涔,疼得她终是忍不住想要抬手来掰开秦霁的手。
正当她的手要掰上秦霁的手时,突然一滴血
8、出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