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来栖身她已觉知足,并且叶晞屋里时刻燃着炭盆暖炉,哪怕是靠着墙角睡觉,也比她曾住了几年、一到冬日便四面灌风冻得人发僵以致久久才能入睡的窄屋要强上许多。
虽然和叶晞同处一个屋檐下的日子如履薄冰,但同时,向来细心的阿阮也能够一点点慢慢摸清他的脾性与喜恶。
譬如,叶晞似是真的喜爱吃饴糖,虽不会时时管她要,却当真每日天明时就朝她伸出手来,待她将一块饴糖放到他手心里他才离开,并且当即就剥了糖纸将饴糖放进嘴里。
又譬如,他极其厌恶旁人碰他的东西,哪怕整间屋子都被他弄乱得连走动的地方都没有,却仍不让旁人碰上分毫,更莫论收拾。
阿阮不过是将险被墨汁染了的书册捡起,便被叶晞发狠一般将她推到一旁。
被推得摔在地上的阿阮往后每每想起叶晞当时的眼神都觉胆寒,她想,若她当时捡起的不是书而是其他,是不是那时候就没命了?
再譬如,叶晞的眼中似乎没有昼夜之分,他会彻夜不睡觉,或坐在长案后又或趴在地上不停地写些什么或是画些什么,抑或是拿着木头不停地打磨雕画,白日里则是一连睡上好几个时辰,连饭都不吃。
还譬如,他似是不爱到屋外去,除了秦霁不请自来的那一次,阿阮再未见过他走出过这间阔屋,便是站在窗户边呼吸一番外边的空气都不曾有过。
以及,他右手上的黑色手衣从未取下来过。
阿阮还发现,他无论握筷执笔还是执刀,皆是用的左手。
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时,她总能听到叶晞走动时身上发出的细微的轴转般声响。
除此之外,便
13、以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