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完全醒了。
影卫并未离开。
荣亲王此时缓缓转过身来,看着眸中俱是惊疑的信陵侯,不耐烦道:“我说老猴儿,若不是你那龟儿子自己找上本王府上去,他能废了一只手?如今他倒是好名声仍在,本王却是替你们信陵侯府背了一口随意伤人的黑锅。”
“老猴儿,你觉得你儿子是一只手重要,还是你们侯府的名声重要?他怕是没对你们任何人说实话他到本王府上去做什么了吧?”
“他是去抢本王世子的女人去了,老猴儿你说,这话若是传出去,到底是谁落不着好?”
荣亲王说完,朝信陵侯慢慢走了过来,想抬手搭搭他的肩,不想却被其避开了去。
荣亲王并不在意,笑着收回搭了个空的手,“回去喝你的酒去吧,陛下可还在殿内呢,莫非你想惹陛下生气不成?”
信陵侯心里窝火得咬牙切齿,一双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偏又不敢奈何荣亲王,只能愤怒地撂下话:“叶诚,你我走着瞧!”
说罢,他狠狠拂袖,转身往朝元殿回去了。
荣亲王本是笑看着他的背影,忽地便冷下脸,并不打算再回宴席间,而是往御厨方向走去。
影卫自他身旁消失,仿佛不曾出现过。
然而荣亲王并未走得多远,便被人唤住:“皇叔。”
荣亲王听而不闻,脚步未停,继续往前。
叶昭见状,将声音微微扬了扬:“伤了秦霁的人,不是皇叔,而是世子吧?”
荣亲王骤然停脚,这才不疾不徐地转过身来,满面霜寒,语气冰冷:“太子
25、叶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