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府的路上,随侍兼驾车的流云看着荣亲王亲自提在手中的食盒,终是忍不住问道:“主子,恕属下多嘴,您这总是往府上捎甜糕,却又总是扔了,您……究竟是怎了?”
荣亲王并不回答,只是朝流云腰上踹了一脚,流云吃痛,险些从驾辕上摔下去。
“这么想知道?”荣亲王这才不疾不徐地反问。
“不想!”流云立刻闭嘴,不敢再多话,少顷才小声碎碎念道,“属下就是想说,主子扔掉怪可惜的,主子若是自个儿不吃,属下可替主子吃了。”
流云话音才落,荣亲王便又在他臀上踹了一脚,尔后扔了一小块银子给他,嫌弃道:“想吃自己个儿到外边买来吃个够。”
“多谢主子。”流云毫不畏惧且还欢喜地收下了银子。
他在荣亲王身旁伺候了十年,很是清楚自家主子的脾性,也知他并不像外边传的那般难相与,所以并不畏惧他。
而对荣亲王而言,之所以留用流云这般多年,看中的不仅仅是他的耿直忠诚,还有他的从不细腻善思的心。
很多时候,心思缜密的手下倒不如憨厚耿直的好。
回了王府后荣亲王一如既往屏退流云,无需他在旁跟随,自己提着食盒径自往禁苑方向去了。
然而他又如昨夜那般杵在门外久久没有进去。
正当他欲转身离开时,阿阮正巧提着食盒自禁苑中出来,见着荣亲王,她不免诧异,尔后连忙行礼。
“起来吧。”荣亲王颔首,默了默后问道,“世子在屋中做什么?”
“回王爷,世子刚睡下。”阿阮担心荣亲王看不懂自
26、叶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