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也去。”只见他冷着脸,剑眉紧蹙,显然是生气了,将手里的雷弩收起来别到腰间后抬脚便往院门方向走去,竟是说走便要走。
阿阮从震惊中回神,手忙脚乱地拉着他的衣袖,本是想说些劝阻的话,但当叶晞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阴沉着眼看向她时,她慌得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奴先帮世子把脸擦净,将头发梳好,再换身——”
然而叶晞并未听她把话说完,便已径自转身回了阔屋。
阿阮欲哭无泪,心突突地跳:不,世子,奴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
可对上叶晞那双仿佛什么都能洞悉似的清泠又干净的眼眸,她却又什么劝阻的话都说不出来。
与其说是不敢说,倒不如说是……不忍说。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世子说要出去,离开这禁苑,离开这府邸,到外边去。
可是,王爷能让世子出去吗?
阿阮愈来愈有一种感觉,总觉这座禁苑“禁”的并不是任何外人,而是这座院子里的人,至于院外的护院,也并非是为守卫这座院子而日夜值守,而是为了牢牢看住这院中人。
这座禁苑,是住处,却也似囚牢。
阿阮不敢再所想,紧跟在叶晞身后,也进了阔屋。
她为叶晞换上了元日那日的新衣,替他将头发梳得整齐,戴上小冠,担心他会被春寒冻着,不忘给他披上一件氅衣。
叶晞则是一言不发,像个听话的孩子配合极了。
末了他看看阿阮,蹙了蹙眉,“小哑巴你去将周叔给的新衣换上。”
阿阮本是不
28、开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