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可想而知。
且荣亲王这般举动已持续了两个时辰。
有侍卫不停地给他将射出的□□拿回来,也有侍卫不停地给那些当靶子的侍卫端上一碗再一碗水。
他们每个人都心惊胆战的,生怕盛怒之中的荣亲王会一个射偏便要了他们的性命。
可他们却无人敢劝荣亲王,便是打上一个寒颤,都没人敢。
他们只敢在心中盼着主子何时消气了便放他们离开。
当盛水的侍卫已不知第几次提着空桶去提水时,那本是该射往人靶子头顶水碗的□□“夺”的一声射到了水桶上来,力道之强震得提水的侍卫顷刻便觉自己手臂发麻,连忙将桶放下,朝荣亲王跪了下来。
荣亲王看向远处那不知在寒夜里被浇了多少回冷水的侍卫,终是乏了,冷冷道:“都滚。”
众侍卫如逢大赦,顷刻便于他眼前消失得一干二净。
荣亲王闭起眼,抬手用力揉着眉心。
“主子,夜深了,您该歇息了。”流云晓得自家主子情绪不对,一整夜都不敢多话,只这会儿轻声劝了一句。
“我这儿无需你在旁跟着了,且去歇着吧。”荣亲王并未睁眼,继续揉着眉心。
“那属下便先行退下。”流云躬身,从不做不必要的劝言,“主子若是有示下,随时唤属下。”
荣亲王不耐烦地摆摆手,尔后转身回屋。
桌上的茶水早已冷透,他却毫不在意,兀自倒了一杯,一口饮尽。
他将弩机搁在手边案上,闭了闭眼,“南一。”
影卫南一旋即出现在他面前。
41、同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