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荣亲王默了默,才应道:“是。”
“今儿找你来,便是让你尝尝这蒙顶甘露的,诚弟既是品过了亦同朕一般觉得味道好极,便回吧。”楚帝将碾过的茶块拈到手里看了看,觉得还不够细,又继续碾。
“诚告退。”荣亲王同方才进来时那般,并未行礼,说罢便站起身离开。
然在他转身之后楚帝又唤住他,“诚弟且慢。”
荣亲王回过神来。
“朕险些忘了。”楚帝停下手上动作,抬眼看他,“还有一件极重要之事。”
“立春那日是祭祀的好日子,这些日子你好生准备着。”
楚帝话音未落,荣亲王袖下的双手便倏地紧捏成拳,仿佛觉不到手上被烫伤的疼痛似的。
只见他张张嘴,显然想要说上些什么。
然而楚帝目光冰冷,“此乃神祇之意。”
荣亲王终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快步走出茶室,走出乾明殿。
楚宫上的天穹此时一片浓云密布,黑压压的,仿佛随时都会倾轧下来,将这做城池吞没在黑暗中。
风雨欲来。
荣亲王独自走在乾明殿前的广场上,神色阴郁。
一队巡守自他面前走来。
只见他握紧拳头,冷着脸直直朝整一队巡守挨个揍了过去。
巡守哪敢还手,任他打得鼻青脸肿,甚至有些被他打得直捂着肚腹滚在地上半晌都起不来。
荣亲王自小习武,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他这每一个拳头都使尽了浑身力气,莫说这些巡守毫无防备,便是做足了准备,也受不
45、兄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