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其实并无先见之明,他仅是猜测阿阮有可能会来寻他们,故而上元节当夜他便派人到她惯去的杂货小铺附近守着而已。
但他断断没想到的是,阿阮前来寻他们并非是为了自己为了唐氏,而是为了叶晞。
也仅仅是为了叶晞而已。
而唐先生在阿阮眼中,仅仅是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而已,她并未因他曾同她说过的与她有关的那些话而对他有任何改变性的看法。
她虽愚钝,却不蠢笨,哪怕他们谁人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可她从不认为他们心中当真将她当做他们所谓的“少士”。
抛开这么些年从未有过任何一个唐氏族人找过她不谈,但就这会儿她已经坐下好一阵了却迟迟不见他们为她准备纸笔以便她写字来看,她能感觉得出来,他们……或是说眼前的这位唐先生对她的“敬意”,仅仅是面上功夫而已。
他不仅知晓她鬓间的伤疤手心里的朱砂痣,也知晓她年幼时患了失语症,他若当真对她心存敬意,自然而然会提前为她准备好纸笔。
毕竟与她素不相识的姬娘都会为她准备好纸笔方便她写字,她不信这位唐先生会想不到。
况且,他们还想取世子性命,她着实对他们毫无好感。
阿阮拧眉看着唐先生,并未因他的话而有任何激动迫切的反应,好似对他所说的毫无兴致。
对于自己的身世与爹娘,阿阮曾经最难捱的数年里也一直有着想要去了解的执念,但渐渐的,她在艰难的生活中放下了也释然了。
与其执着于过去,不若怀期待于将来,过去她再回
50、祭品(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