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对她很是疼爱,她更记得那一场漫天大火。
仿若那仿若燃烧了天宇也烧光了她一切的大火。
“少士怕是不知当今这楚国皇帝的名字。”唐先生将茶碗放下,复抬眸,“叶谨即是。”
阿阮已抓紧成拳的双手猛地一抖。
然而唐先生只见她眉心愈拧愈紧以及双手紧紧抓起之外,再不见她有其他反应。
既不见她震惊,更不见她失态,甚至没等到她迫切地同他询问上更多与此相关的事情。
他将将放下茶碗的手渐渐捏握起。
少顷,才见得阿阮在小册子上写下话然后递给他。
“即便唐氏与当今皇室之间有仇,那也是前仇旧恨,是叶谨的罪孽,是上一辈的仇恨,与世子何干?十三年前楚国建立之时,世子不过才是个五六岁小儿而已,何罪之有?你们如今为何竟要害他性命?”
看罢阿阮写在小册子上的话,唐先生倏然蹙眉,已然轻搭在腿上的双手亦骤然紧捏成拳,眸中阴云密布。
然而他在抬眸看向阿阮时却见他眸中只有悲戚、震惊与失望,“少士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歪门邪道的叶家人果然会极了蛊惑人心!”从方才起就站到唐先生身后并未离开的年轻男子瞥见阿阮写在纸上的话,终是忍不住低声吼叫道,“唐先生你何不直接告诉少士就是如今那狗皇帝害得少士也害得我们所有唐氏族人家破人亡更成了楚地的罪人!”
“罪魁祸首是那狗皇帝!也是少士口口声声称一声世子的人!”
“唐先生你又何不直接告诉少士
50、祭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