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坐在床边为江河缝衣裳的紫笑见阿阮自床上弹坐而起且面色煞白满头是汗的模样,惊得她当即放下手中的衣裳针线坐到了她身旁来。
“阮妹妹?”见阿阮浑身竟还打起颤来,紫笑忙一边握住她颤抖的手一边用帕子擦她满额的细汗,“可是梦靥了?莫怕莫怕,都是梦里的事,醒了就没事了。”
只见阿阮神情木然地缓缓转过头来,像是被人抽离了三魂七魄一般,双目空洞。
紫笑正要再说话,却见阿阮眼泪忽如决堤的山洪,自眼眶倾泻而出,须臾便湿了她的脸颊。
紫笑被她这般反应吓坏了,愈发着急担忧地询问她安抚她,然而阿阮像听不见似的,面上木然的神情毫无变化。
忽尔,她着急忙慌地自床上下来,因为太过急切,她自床沿重重地摔到地上,可她像不知疼一般,自地上爬起来后便朝屋外冲去,头发披散,连鞋都未穿,就这般赤着双脚跑了出去。
建安的春雨断续连绵,日暮之时停了,这会儿又下了起来,雨水冰冷,夜寒浓重。
紫笑怕她白日里已经淋过雨这会儿再赤足淋雨会冻出病来,也顾不得着急与劝阻,赶紧抓了放在门背的油纸伞紧跟在她身后跑出屋去。
阿阮像是使劲了浑身力气在往外跑,才是紫笑于门后拿上油纸伞的短短时间,她已经赤足在夜雨里跑出了好一段距离。
紫笑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提着裙裾,哪里容易追得上她。
正当此时,阿阮脚底一个打滑,狠狠栽倒在地,沾了满身的泥污,只见她连忙手脚并用爬起来,可还没来得及站稳,又见她再次摔倒在地,
54、曾经(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