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城。
“唐先生!”一名男子冒雨而来,单膝跪在唐先生面前,神色凝重并急切。
唐先生正坐在一座石亭中,自己与自己对弈,任雨水从亭子四面随风扑落在他身上他也毫不在意。
无论何时,他给人的感觉都儒雅又温和,然而他的眸中又时刻藏着锐利,有如一只时刻盯着猎物一举一动的鹰,随时都会伸出他的利爪将猎物的咽喉掐断。
他此刻瞥一眼跪在自己跟前的来人,眼神便如鹰瞳,锐利又阴桀,不疾不徐道:“事成了。”
男子根本不敢与他对视,而是将头低下,紧张且不安道:“算、算是成了。”
唐先生正要往棋盘上落子的手倏地定在半空。
且见他阴冷着脸缓缓转过头来,一瞬不瞬地盯着男子,将本是拿在指尖的棋子慢慢捏到手心里,愈发缓慢道:“何为‘算是成了’?”
男子听得出来唐先生已然不悦,不由将头垂得更低,“我等本已成功拖住随行的影卫,眼见就要得手,不想在城外密林间竟遭遇了伏击!”
“属下并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待属下等人赶过去时,我方兄弟已无活口,荣亲王一行人也无一生还。”男子毕恭毕敬地将自己所见一五一十地禀告。
唐先生捏紧手心里的棋子,“尸体呢?”
“荣亲王与其世子的尸体已经被对方用黑油连同马车炸得四分五裂。”男子不敢有任何隐瞒,“属下等人已在周围找过他们的尸体,却只找得到残肢而已,连全尸都拼不完全。”
“对方的目的显然也是荣亲王与其世子,只是他们并不是要将目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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