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力,莫说各地节度使,便是已暴毙的楚帝,都远不能及。
在建安各势力眼中邻国的静待时机好以一举进攻而来,无不是楚过各地节度使所领之军力图阻之,只是一心逐鹿在皇权围场中的建安城中的各个人根本无心于他事,眼中只有那盘龙帝位,百姓安危国之兴旺,皆不在他们眼中。
然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饶是他们谁人最终坐上帝位,楚国也已面临覆巢之危,只是权力这种东西,自来都最能迷人心,便是靠着当初严州百姓感念唐氏之心以及唐氏旧部不甘之心暗中营建起一方势力的唐先生,都已陷入皇权角逐无法自拔。
他曾以力图推翻叶楚□□还严州百姓一个康明天下为旗号,赢得了严州百姓的民心,以为唐氏主公洗去不白之冤以正名为由,得到了在楚帝的赶尽杀绝中逃得一命的唐氏族人与旧部的鼎力相助,所以他才有敢与叶家争夺楚国天下的实力。
只是自一年前他领军离开严州暗中前往建安之后,他似乎便忘了他当初予以严州百姓的承诺,一次又一次坚持己见下命强攻建安城使得部下伤亡惨重,更是不顾建安城中百姓生死,只要能夺占建安城,百姓家毁人亡根本不在他眼中。
他再听不得任何异己之见,一年之内以一而再地自严州强征青壮,若是家中已无青壮,便是少年乃至妇人都被强征而去。
他苦心经营了十余年的民心,在这一年之中已荡然无存,百姓有如活在水深火热的苦难之中,再不知自己还能期盼什么。
是荣亲王与阿阮给了他们继续在严州生活下去的希望。
阿阮以唐氏少主的身份重
64、结局(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