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着,门帘外面响起来脚步声,没多久那脚步声就远去,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
整片空间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谢虞舟坐在忏悔室里面,听着隔壁的呼吸声,心底原本那点异样的情绪逐渐被放大开来。
对方没有说话,但谢虞舟知道对面坐着的就是靳渊,他不清楚靳渊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状况,他只能在短暂地调整心情后试探着说道:“那我们现在开始治疗,请你配合我放松精神,好吗?”
那头依旧没有声音,谢虞舟权当他是默许了,于是接着开始尝试以精神力靠近对方,并进入对方的精神图景仔细查看。
然而靳渊的精神图景被一层厚厚的精神屏障所保护着,虽然刚才谢虞舟已经说过要对方放松,但显然这话并不管用,靳渊根本就没有要松懈的意思。
谢虞舟心里有些无奈,没办法只能自己想办法突破,他的精神力仔细围着那道精神屏障找了很久,终于找到某处还算得上是薄弱的部分,准备边安抚着对方的精神边悄然从这里突破进去。这不是什么太难的办法,对于向导们来说,要了解哨兵的情况,进入对方的精神图景,这是他们常用的办法,并且通常并不是很难。
但谢虞舟失误在他还是太低估了靳渊的抗拒程度。
就在他好不容易花费了十二分精力,终于突破那层屏障,准备进入对方精神图景的刹那,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痛意自脑中传来,接着一股狂猛的力量几乎是携裹着他的精神力迅速回冲,竟是直接让他闷哼一声,唇角有鲜血缓缓渗了出来。
他飞快收回自己的精神力,抬眼隔着木墙看着那头,梳理着自己凌乱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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