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舟当然知道,他看了眼靳渊,心说这地方还是靳渊告诉他的。
谢虞舟已经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靳渊,所以现在看到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又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好不容易从飞船上面下来了,谢虞舟不担心靳渊再做出类似拆飞船的举动,于是终于又开始浪了起来:“我听过这里,不过看样子这里好像不太好下去。”
他说的是实话,这座深谷不能用飞船作为工具下去,仔细看起来只能徒手攀着山壁往下,这对于经受过体能训练额哨兵们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艰难的事情,但是对于体能天生不如哨兵的向导来说,绝对算得上是艰难的挑战。
就算是谢虞舟,他也没有这种把握能够轻易地下去。
这么说着,谢虞舟对靳渊笑了笑:“既然我们是同伴,那你背我下去,应该也不算麻烦?”
谢虞舟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在说话的同时,也已经靠近靳渊,做出了要让他背的动作。
靳渊闻言竟然没立刻回答。
谢虞舟知道他在纠结着什么。
靳渊帮助谢虞舟,当然没有任何问题,但“谭闻”背谢虞舟,对他来说就是不可饶恕的问题了。
因为如果说此刻站在这里的“谭闻”不是靳渊,而是别的什么人,不管是谁,那就不是别人和谢虞舟有亲密接触了,这对于嫉妒心极强的靳渊来说,无异于让他发疯。
虽然连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很奇怪的是,谢虞舟的确能够猜到靳渊的心思,纵使他其实并不想和这家伙共感。
谢虞舟觉得这可能是因为他曾经帮靳渊梳理过精神空间的原因,所以他最近能够通过靳渊的表情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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