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很期待。
楚问没有顺势坐下,而是看到了她忘记收起来的退烧药瓶。
他上前一步,掌心覆在阮惜灵的额头:“你发烧了。”
“喝完药忘了收起来,失策。”阮惜灵略感懊恼,“又被你发现了。”
“如果我没发现,你要一直瞒着?”楚问声音发冷,联想到下午阮惜灵的异样,他笃定道,“你下午就开始发烧了。”
阮惜灵找出温度计,在他眼前晃了晃:“37℃5,这次真的是低烧,喝点药就好了。”
“不行。”楚问道,“去医院。”
“不用了吧。”阮惜灵不太情愿,她知道发烧的原因是什么,去医院也没用,何必多折腾一趟。
“能把自己折腾得经常生病,我不相信你。”楚问冷冷道,“挂点滴比较保险,如果一夜过去你没退烧,影响了明天的工作,你拿什么负责?”
他搬出工作这座大山,阮惜灵只得听从,乘上楚问的车,被送到医院。
楚问陪着她来到单人病房,有点紧张地看着护士将针头刺破阮惜灵手背的皮肤,血液回流上来,阮惜灵突然笑出了声音。
楚问绷着脸:“笑什么。”
护士用胶带固定住针头,把阮惜灵输液的手妥帖放好,整理好东西推着小车离开。阮惜灵笑盈盈道:“就是有种既视感,上回我发烧,也是你发现,送我到医院。地点换了,但流程和你的反应都很相似。”
“不像。”楚问道,“我比上次更生气。”
第45章 他一记就记了十多年
楚问很少有如此表露情绪的时候, 阮惜灵略感惊讶地抬眸看他。
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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