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冰冷的墙上,额头抵在翟迟贴心帮他垫着的手心里。
手心滚烫,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传染了的缘故。
翟迟的另一只手扶在他身前,帮他撑着因为信息素注入而越发虚软的身体。
默认翟迟给他做临时标记的时候,余玖以为标记过程中他会本能的反抗,可事实上,他却像久旱逢甘霖一般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腺体被刺破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也不会比针扎更疼。
适应了最初的刺痛之后,敏感的身体开始基于本能产生快感。
标记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理智与本能的拉扯让这初次的标记变成了一场难言的折磨。
即将结束的时候,浴室里已经充盈着Alpha和omega互相交织的信息素,分不清谁是谁的。
只是烈酒兑果酒,十分的醉人。
Alpha终于将自己的标记打在了omega的腺体上,他意犹未尽地放过omega脆弱的腺体,揽在人身上的手却舍不得放开半寸。
摆脱折磨的一刹那,余玖觉得自己的腺体被什么湿滑的东西舔了一下,他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一颤,膝盖一软,瘫倒在了身后的人的怀里。
翟迟轻轻接住他,还没有从微醺的信息素中缓过神来。
看着omega软在自己怀里,被咬红的唇因为迫切需要呼吸频率很快的一开一合,他用了最大的毅力才阻止了自己咬上去,最后把一个轻吻落在omega光洁的额头上。
……
作者有话要说:码着码着有点难受……我为什么要写个这么揪心的角色?为什么?_(:з」∠)_
感谢在
第8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