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应该像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因为自己的不负责任给孩子道个歉,关心他受的伤,心疼他的不容易。
可是五年前是他把儿子丢给余卉的。
五年多的静待旁观,让一句简单的道歉变得格外的虚伪。
“她以前不像现在这样的,以前很活泼,虽然有点倔强,但也是个很可爱的omega。”
毕南青没有明说是谁,但余玖听得出来,他说的是余卉。
只是余玖无论如何也没法儿把余卉和“可爱”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他低头喝了口咖啡,觉得有点苦,又往里面加了两块糖。
“你今天看到的那个米国人,叫克里斯,他是你妈妈的大学同学。”毕南青说:“也是她的恋人。”
余玖:“……”
毕南青说“恋人”的时候,没有用过去时的语态。
余玖突然想问,克里斯是余卉的恋人,那您是什么?
余卉既然有恋人,为什么会嫁到毕家?
那个叫克里斯的,又是为什么去坐牢的?
多年来习惯了压抑情绪,让余玖没办法坦率地提出自己的疑问,他抬头看向对面的人,觉得他爸头上有点绿油油的。
“我头上没有绿帽子。”毕南青无奈笑了笑。
余玖一口咖啡呛在喉咙里,连连咳了几声,脸上闪过几许尴尬。
该说是父子连心吗?
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没有这么明显吧?
毕南青递给他一张纸巾,似乎并不介意被儿子误会这种丢脸的事情,甚至笑的有点……慈爱。
余玖狼狈擦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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